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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在线读---美女江山一锅煮[武侠]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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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76楼 发表于: 2007-08-13
快乐是一种心情,休闲是一种境界-愿做庄子梦蝴蝶
清风邀你赏明月

只看该作者 377楼 发表于: 2007-08-14
347

  战天风果然又捉了两只野鸡来烤了,白云裳已是饱了,被战天风勉强着再吃了一只鸡翅膀,余下的便是战天风,壶七公两个分吃了。两个都是老酒鬼.慢慢撕了烤鸡就酒,直吃了大半夜吃完鸡,也不想睡,闲聊一会儿,各自打坐练功。天明起身,溪边洗脸,看到几只肥嘟嘟的青蛙要跳不跳地趴在溪边.战天风又想新鲜.捉了七八只来烤来做早点。

    壶七公从来没吃过烤青蛙,吃地口水横流,便是白云裳也连声称赞。战天风得意了,对壶七公道“现在知道本大神锅手艺吧?跟你说.多拍拍本大神锅马屁,好吃的多着呢”“行啊,老夫现在就来拍马屁。”壶七公一脚扫来,战天风急忙跳开。

    嘻嘻哈哈中.白云裳忽地神情微凝.道“有高手去鹊桥山庄了。”

    壶七公耳朵一竖.却直到白云裳声音落下.始才听到风声.他对自己听力素来自负.这会儿却也是暗暗心服:“白小姐一点禅心,果然灵慧至极。”白云裳不是听到了风声,而是禅功生出了感应,这一点他是知道的.所以只暗赞白云裳禅心的灵慧.道“该是黄金古来了。”

    战天风功力不如白云裳,虽略强于壶七公,听力却远不如老偷儿的赋耳,因此什么都没听到,他还太呼小叫“真的吗’这人赶路怎么跟个鬼一样.一点风声也没有。”

    壶七公哼了一声:“就你.再学三十年吧。”当先掠出林子。

    “老狐狸.牛皮烘烘的.有什么了不起。”战天风大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白云裳偷笑。

    鹊桥山庄周围其实大大小小的林子挺多的,壶七公带路,借着交错的林子隐身,摸到了庄前在一片小林于里停下。白云裳禅功的盛应可远到七八里外,所以他三个到庄前林子里时,黄金古也刚刚才到庄前落地。

    战天风探头看去,见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道.中等身材.千千瘦瘦.两眼中倒是精光四射.也算是一把高手,他打扮的颇为奇异,头上一个金冠,金冠上一只乌鸦,十分地抢眼。

    “这老道就是黄金古?”战天风还要问一句。

    壶七公可就没好气“你没见他头上顶着乌鸦呀,”

    “可不是金乌啊’”战天风和他强辩。

    “你没看见乌鸦停在金冠上吗?”

    “乌在上.金在下,为什么不叫乌金散仙’”

    “再要强词夺理.老夫结你一脚.你信不信,”壶七公恼了。

    “说不过别耍流氓嘛。”战天风闪身躲到白云裳身后。

    这时黄金古叫了起来:“曲飞桥.你出来,本真人今天不把你撕成碎片.誓不为人’”随着他的叫声,他头顶上的乌鸦也“哇”地叫了一声,叫声尖利,颇有一种让人心中发麻的感觉。

    “这乌鸦也是在示威了,嘿,看来还真是有点儿灵气。”战天风赞了一声。“黄金古这乌鸦本来就是成了灵气.后来再给黄金古以秘术练过,更是了得,否则凭什么来破

    七夕鹊桥图的灵鹊,”壶七公一翻怪眼。

    曲飞桥听得叫声.如飞过来.手中提了剑.指了黄金古怒叫道“黄金古.你发什么神经.是

    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黄金古怒气勃发,并没听出他话中另有蹊跷,怒叫道:“休要多言,过来受死吧!本真人今天不把你撕碎了喂乌鸦.誓不为人。”双臂一张.身于如一只老乌鸦般扑将过去.手中剑更如万鸦乱点,劈头盖脸罩向曲飞桥。

    黄金古突然找来.曲飞桥本有些奇怪.还想问个清楚.但黄金古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就狂怒动手.却也激起他一腔怒气.叫道:“且看是你撕碎我喂乌鸦.还是我碎了你口*狗!”劈剑相迎。

    两人在庄前.霎时间便斗了数百招。黄金古身法怪异.扑击时常取双臂张开之势.走斜线.有若乌鸦扑食,剑法也颇为刁钻,看上去有些别扭,怪怪的,但却十分狠辣。

    有趣的是.曲飞桥身法与黄金古竞颇为相似,前进后退多取斜线.近身拆招时.则以碎步滑动,攸进攸退,剑法与黄金古的也有几分相似“。

    战天风看了一会儿.叫了起来“他们两个不会是师兄弟吧.怎么剑招一模一样啊?”

    “什么师兄弟-”壶七公“哼”了一声,“一个跟乌鸦学的,一个跟喜鹊学的,如此而已。”

    “哦。”战天风明白了.“我说怎么一模一样呢,原来这两鸟人都是学的乌招啊。”

    虽然都是跟鸟学的.黄金古却比曲飞桥学的好.功力要强些.剑招也更刁钻。斗了百余招.曲飞桥渐渐招架不住,退入庄中,黄金古步步紧逼。虽然两人时而空中时而地下,打斗总能看得见.但战天风三个还是跟了进庄.当然是借房屋掩护,不让庄中人发现。

    曲飞桥一直退到收藏七夕鹊桥图的小楼前.虚攻一剑,霍地退开,离于楼顶,喝道:“黄金古.你若再死缠不休.我就不客气了’”

    黄金古哈哈大笑:“别客气嘛.你为什么要客气?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啊,不过可别放什么么七夕鹊桥图.嘿嘿,你那些什么灵鹊七十二变,在本真人眼里.不过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儿。

    “老道休要发狂!”去曲飞桥大怒,“当日我的灵鹊其实只有三十—六般变化,为你所乘,你倒还得意了.既如此.让你见识我的灵鹊七十二变。”说话间左手捏诀.’喝一声疾.小楼中一道白光射出,院于周围,霎时间便现出江流荒野的幻象,无数喜鹊,喳喳叫着扑向黄金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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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邀你赏明月

只看该作者 378楼 发表于: 2007-08-14
348

    吼声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猛冲上空中.就像一座山突然跳了起来,战天风三个霎时一齐瞪大眼睛.那大山却原来是曲小风.只见她横眉恐目,巨眼瞪圆.手中持着一根巨木.可能是鹊桥山庄庄门的门栓,长有数丈,粗如水桶,借着由下往上狂冲之势,对着黄金古就急撞过去。

    曲小凤这横里杀出,不但战天风三个大出意料,就连黄金古也是意外至极。

    曲小凤功力不高.勉强得个遁术而已.但力气却大.这么连人带木狂撞上来.带起的风声,竟是呼呼作响。

    黄金古一时没看明白,不敢硬架.急往后一掠退开.凝睛细看。

    曲小凤一巨棒赶开黄金古,转头对曲飞桥道:“爹,你休息一会儿,待女儿两棒砸死这老乌鸦给你老下酒。”

    黄金古本来眯眼细看.听得曲小凤叫爹.一双乌鸦眼霎时可就瞪圆了.指着曲小风问曲飞桥道:“这是你女儿?”怎么着?”曲小凤巨棒一横。

    “哈哈哈”黄金古捧腹狂笑,“曲老怪,你到底是养女儿还是喂猪哇?”“你才是只猪呢!死乌鸦.臭乌鸦.烂乌鸦!”

    这叫骂声突如其来.不过不是来自天上.也不是出自曲小凤口里.而是来自地下。战天风几个大奇,扭头看去,却原来是那个牛二愣,这时在厨房前的空地上跳脚大骂。他左手拿着个锅铲,右手拿着把菜刀,一边跳脚骂;一边锅铲撞菜刀.敲得丁当响。

    他这一怪招,真令所有人都是意外至极,便是曲小凤父女两个也低头看下来,却听牛二愣叫道“小姐.一棒把这老乌鸦砸下来.我剁碎了煮熟了喂狗。”

    “好勒。”曲小凤开心了.脆应一声.胖脸上堆开一脸肥笑.斜眼扫向黄金古.怒吼一声.“金乌怪,吃姑奶奶一棒!”巨棒舞个花.一棒向黄金古猛砸过去。

    女孩子即便发怒,声音也是细而尖利,但曲小凤的声音却是真的怒吼,若闭了眼睛听只以为是什么样的恐汉在狂吼,颇有地动山摇之威,战天风几个听了不由连连咋舌曲小凤功力不高.但力气实在太大.把一根巨棒舞得风车一样。黄金古不敢硬接,一时间只有连连闪避。

    牛二愣则在下面狂敲锅铲给曲小凤助威,不住声叫“小姐.加把劲儿,对,砸死他啊呀,还差一点儿,再来一下,再往前一点点,老乌鸦就死定了。”

    “鹊桥山庄里竞还藏着这样一支奇兵’”壶七公猛扯胡子,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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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79楼 发表于: 2007-08-14
349

  “不是一支是两支吧。”白云裳笑,指了牛二愣道“这位更有趣“这小于是做什么的?”壶七公闹不清牛二愣的身份。

    “好像是鹊桥山庄里的厨师,喜欢这只肥凤。”战天风嘻嘻笑。

    “哦。”壶七公点点头,忽地歪着头向战天风脸上看,看一会儿战天风随又转回来看战天风。

    又去看那牛二愣战天风莫名其妙.道“你看什么呀?”“我看这牛二愣是不是你兄弟。”壶七公笑道,“你小于当日在陀家对付单千骑父子的时候.和这牛二愣好像就是一副嘴脸。”

    他这一说,白云裳也“扑哧”一笑,道:“是有几分像。”

    “没有吧?”战天风倒也乐了.揪揪鼻于.“这小于能像我?”

    “像,真有几分像。”壶七公用力点头.“只是眼神差点儿.你小于一看就是个鬼.这小子眼光发直.虽然看上去也还泼辣.只是几分愣劲.但这场面绝对有五分像。”

    “既和本大神锅像,那本大神锅就收了他做徒弟。”战天风嘻嘻笑,眼珠子乱转,一个主意霎时涌上心头。

    半空中,曲家父女这时已占了上风。曲小凤巨棒狂舞,黄金古除了躲闪,根本不敢接招,而曲飞桥则提剑对付那只乌鸦.那乌鸦虽灵.嘴尖爪利.没有黄金古撑腰.也不敢真与曲飞桥放对,也只是满场乱飞。

    曲飞桥眼见黄金古只能躲闪不敢接招.哈哈大笑,道“黄金古.你连我女儿也接不下.吹的什么牛皮.还是带了你的乌鸦儿于快快滚蛋吧.否则真要挨上我凤儿一棒.可就声名扫地了。”

    黄金古闻言大怒.眼珠于一转.有了筹算,身于一闪.闪过曲小凤一棒.双臂一张一纵.猛向曲飞桥扑去,口中同时唿哨一声。那乌鸦听到他哨声,双翅一拍,斜里一绕.绕过曲飞桥,这一调换.黄金古对着曲飞桥.略占上风.乌鸦迎上曲小凤.虽然同样对付不了曲小凤的巨樟.可乌鸦小而灵活.曲小凤巨棒想要扫到它,却也是没有可能,扫得几十樟,乌鸦没扫着.自己反倒是气喘吁吁了。

    那乌鸦刁钻,得理不饶人,看曲小凤手上略松,它竟还直扑进来,两只鸦爪直抓向曲小凤脸面。再怎么样的女孩于.她也爱美.曲小风哪敢让乌鸦抓着.举棒又砸。

    她棒一起,那乌鸦却又飞了开去,待她舞得几棒,力有些乏了,却又扑过来。如此数番,弄得曲小凤神疲力倦.气喘如牛。那牛二愣在下面急了,死乌鸦、臭乌鸦一通乱骂.又叫道“小姐,你先下来歇歇手,厨房里我给你炖着鸡汤呢,你喝碗鸡汤再来打这臭乌鸦吧。”

    黄金古也看得出曲小风力倦了.哪里肯让她下来休息.口中唿哨一声.那乌鸦得了指示.忽得一扑,竟落在了曲小凤巨棒上.一对通红的鸦爪死死地抓着巨棒.再不肯松开.更一步步地向曲小凤挪去。

    曲小凤到底没多少经验.一时慌神.鼓起余力狂舞巨棒.想要把乌鸦甩出去.但乌鸦爪于钩住了巨棒,又哪里甩得掉?如此甩得数十棒.曲小凤再无力气。下面的牛二愣急了.叫道“小姐.你快下来.我帮你一月砍死这死乌鸦!”

    曲小凤一想这是个主意.而且也实在是没力气了.真个转身向下。那边黄金古虽与曲飞桥放对,却一直盯着曲小凤,如何肯让她轻松脱身,一见曲小凤转身,猛一剑逼开曲飞桥,双臂一张,“嗖”一下便向曲小风背后扑过来。

    “凤儿小心!”曲飞桥拦阻不及,急叫。下面牛二愣也叫:“小姐小心后面!”

    曲小凤闻声,一转回身,鼓起余力,一棒迎着黄金古猛扫过去.黄金古这回却不退开,一对雅眼紧盯着曲小凤巨棒,看看棒到,他身子忽地一缩,双脚蜷曲,全身缩拢,那样子,生似一只雪天缩拢身子避寒的乌鸦,曲小凤一棒本是打他的腰部,他这一缩,巨棒便要从脚下扫过去,黄金古看得真切,巨棒堪堪到了脚下,他双脚猛地伸直一蹬,正蹬在巨棒上.

    黄金古这一蹬,有个名目,叫做"乌鸦蹬台步步高",却是从喜鹊蹬枝步步高中化出来的,也是压曲飞桥一头的意思,名字虽是从喜鹊蹬枝中化出,但这一蹬的力道,却是极大.

    曲小凤一棒本来扫过了头,棒上还带着自己打空了的巨力,再加上黄金古这一蹬,两力相加,她又是打疲了的,哪里还撑得住,"啊呀"一声叫,便就连人带棒从半空中直栽下来.

    曲小凤这一栽,着实惊人,恍似一座山落下来.下面牛二愣急坏了,大叫一声:"小姐!"他倒有趣,竟张开双手跑向曲小凤落下的地方,那情形,竟似要接住曲小凤.

    "天啊,这牛二愣难道想接住这肥凤?"战天风张大了嘴,壶七公也是猛扯胡子.唯有白云裳慧心清明,算定牛二愣既无法在曲小凤落地前赶到,而曲小凤落下的地方,恰有一丛极大的芭蕉,也不至于摔得太历害.不必要她出手救人.

    那丛芭蕉有年月了,这时又恰逢夏末,芭蕉开得正盛,曲小凤一跤跌下,正跌在蕉丛中,把老大一丛芭蕉压的稀烂.有了芭蕉这一托,加上她也还会摔,肥大的屁股先落地,迎天一跤摔在那里,虽然一时爬不起来,倒无大碍.

    牛二愣却是急坏了,狂奔过去,叫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伸手想把曲小凤扶起来,可怜,他油绳胳膊麻称腿,怎么扶得起曲小凤!曲小凤在地下喘了两口气,缓过气来,"哇"的一声就哭了:"爹爹呀,痛死我了.她哭,牛二愣竟也哭了:"小姐,可摔坏你了?小姐,可摔坏你了?"哭了两声,又跳起来指着黄金古大骂:"挨千刀的乌鸦怪,敢摔我家小姐,老天保佑你莫到我锅里,落到我锅里,我拔了你毛,清了你肠,剁了你爪子,烧开了水煮了你,汤滚了油煎了你"

    "老大,我要骂时,也一定这般骂,这老史难道前世真是我兄弟?"战天风大揪耳朵.

    "你别跟我神神鬼鬼的!"壶七公哼了一声,"村妇骂街,当然都是一个样."

    "什么村妇骂街?"战天风恼了,"我至少也是大老爷们不是?"说话间反手把煮天锅拔了出来,更去装天篓里掏配秋,煮了一锅汤.

    白云裳眼快,道:"风弟,你想要做什么?难道要"

    "是."战天风点头,"这牛二愣很对我的胃口,我要给他们帮个忙."

    "你给牛二愣帮忙?什么意思?"壶七公不明白了,'你要帮曲飞桥打跑黄金古?那你不要七夕鹊桥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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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邀你赏明月

只看该作者 380楼 发表于: 2007-08-17
349(修正)

  “不是一支是两支吧。”白云裳笑,指了牛二愣道“这位更有趣“这小于是做什么的?”壶七公闹不清牛二愣的身份。

    “好像是鹊桥山庄里的厨师,喜欢这只肥凤。”战天风嘻嘻笑。

    “哦。”壶七公点点头,忽地歪着头向战天风脸上看,看一会儿战天风随又转回来看战天风。

    又去看那牛二愣战天风莫名其妙.道“你看什么呀?”“我看这牛二愣是不是你兄弟。”壶七公笑道,“你小于当日在陀家对付单千骑父子的时候.和这牛二愣好像就是一副嘴脸。”

    他这一说,白云裳也“扑哧”一笑,道:“是有几分像。”

    “没有吧?”战天风倒也乐了.揪揪鼻于.“这小于能像我?”

    “像,真有几分像。”壶七公用力点头.“只是眼神差点儿.你小于一看就是个鬼.这小子眼光发直.虽然看上去也还泼辣.只是几分愣劲.但这场面绝对有五分像。”

    “既和本大神锅像,那本大神锅就收了他做徒弟。”战天风嘻嘻笑,眼珠子乱转,一个主意霎时涌上心头。

    半空中,曲家父女这时已占了上风。曲小凤巨棒狂舞,黄金古除了躲闪,根本不敢接招,而曲飞桥则提剑对付那只乌鸦.那乌鸦虽灵.嘴尖爪利.没有黄金古撑腰.也不敢真与曲飞桥放对,也只是满场乱飞。

    曲飞桥眼见黄金古只能躲闪不敢接招.哈哈大笑,道“黄金古.你连我女儿也接不下.吹的什么牛皮.还是带了你的乌鸦儿于快快滚蛋吧.否则真要挨上我凤儿一棒.可就声名扫地了。”

    黄金古闻言大怒.眼珠于一转.有了筹算,身于一闪.闪过曲小凤一棒.双臂一张一纵.猛向曲飞桥扑去,口中同时唿哨一声。那乌鸦听到他哨声,双翅一拍,斜里一绕.绕过曲飞桥,这一调换.黄金古对着曲飞桥.略占上风.乌鸦迎上曲小凤.虽然同样对付不了曲小凤的巨樟.可乌鸦小而灵活.曲小凤巨棒想要扫到它,却也是没有可能,扫得几十樟,乌鸦没扫着.自己反倒是气喘吁吁了。

    那乌鸦刁钻,得理不饶人,看曲小凤手上略松,它竟还直扑进来,两只鸦爪直抓向曲小凤脸面。再怎么样的女孩于.她也爱美.曲小风哪敢让乌鸦抓着.举棒又砸。

    她棒一起,那乌鸦却又飞了开去,待她舞得几棒,力有些乏了,却又扑过来。如此数番,弄得曲小凤神疲力倦.气喘如牛。那牛二愣在下面急了,死乌鸦、臭乌鸦一通乱骂.又叫道“小姐,你先下来歇歇手,厨房里我给你炖着鸡汤呢,你喝碗鸡汤再来打这臭乌鸦吧。”

    黄金古也看得出曲小风力倦了.哪里肯让她下来休息.口中唿哨一声.那乌鸦得了指示.忽得一扑,竟落在了曲小凤巨棒上.一对通红的鸦爪死死地抓着巨棒.再不肯松开.更一步步地向曲小凤挪去。

    曲小凤到底没多少经验.一时慌神.鼓起余力狂舞巨棒.想要把乌鸦甩出去.但乌鸦爪于钩住了巨棒,又哪里甩得掉?如此甩得数十棒.曲小凤再无力气。下面的牛二愣急了.叫道“小姐.你快下来.我帮你一月砍死这死乌鸦!”

    曲小凤一想这是个主意.而且也实在是没力气了.真个转身向下。那边黄金古虽与曲飞桥放对,却一直盯着曲小凤,如何肯让她轻松脱身,一见曲小凤转身,猛一剑逼开曲飞桥,双臂一张,“嗖”一下便向曲小风背后扑过来。

    “凤儿小心!”曲飞桥拦阻不及,急叫。下面牛二愣也叫:“小姐小心后面!”

    曲小凤闻声,一转回身,鼓起余力,一棒迎着黄金古猛扫过去.黄金古这回却不退开,一对雅眼紧盯着曲小凤巨棒,看看棒到,他身子忽地一缩,双脚蜷曲,全身缩拢,那样子,生似一只雪天缩拢身子避寒的乌鸦,曲小凤一棒本是打他的腰部,他这一缩,巨棒便要从脚下扫过去,黄金古看得真切,巨棒堪堪到了脚下,他双脚猛地伸直一蹬,正蹬在巨棒上.

    黄金古这一蹬,有个名目,叫做"乌鸦蹬台步步高",却是从喜鹊蹬枝步步高中化出来的,也是压曲飞桥一头的意思,名字虽是从喜鹊蹬枝中化出,但这一蹬的力道,却是极大.

    曲小凤一棒本来扫过了头,棒上还带着自己打空了的巨力,再加上黄金古这一蹬,两力相加,她又是打疲了的,哪里还撑得住,"啊呀"一声叫,便就连人带棒从半空中直栽下来.

    曲小凤这一栽,着实惊人,恍似一座山落下来.下面牛二愣急坏了,大叫一声:"小姐!"他倒有趣,竟张开双手跑向曲小凤落下的地方,那情形,竟似要接住曲小凤.

    "天啊,这牛二愣难道想接住这肥凤?"战天风张大了嘴,壶七公也是猛扯胡子.唯有白云裳慧心清明,算定牛二愣既无法在曲小凤落地前赶到,而曲小凤落下的地方,恰有一丛极大的芭蕉,也不至于摔得太历害.不必要她出手救人.

    那丛芭蕉有年月了,这时又恰逢夏末,芭蕉开得正盛,曲小凤一跤跌下,正跌在蕉丛中,把老大一丛芭蕉压的稀烂.有了芭蕉这一托,加上她也还会摔,肥大的屁股先落地,迎天一跤摔在那里,虽然一时爬不起来,倒无大碍.

    牛二愣却是急坏了,狂奔过去,叫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伸手想把曲小凤扶起来,可怜,他油绳胳膊麻称腿,怎么扶得起曲小凤!曲小凤在地下喘了两口气,缓过气来,"哇"的一声就哭了:"爹爹呀,痛死我了.她哭,牛二愣竟也哭了:"小姐,可摔坏你了?小姐,可摔坏你了?"哭了两声,又跳起来指着黄金古大骂:"挨千刀的乌鸦怪,敢摔我家小姐,老天保佑你莫到我锅里,落到我锅里,我拔了你毛,清了你肠,剁了你爪子,烧开了水煮了你,汤滚了油煎了你"

    "老大,我要骂时,也一定这般骂,这老史难道前世真是我兄弟?"战天风大揪耳朵.

    "你别跟我神神鬼鬼的!"壶七公哼了一声,"村妇骂街,当然都是一个样."

    "什么村妇骂街?"战天风恼了,"我至少也是大老爷们不是?"说话间反手把煮天锅拔了出来,更去装天篓里掏配秋,煮了一锅汤.

    白云裳眼快,道:"风弟,你想要做什么?难道要"

    "是."战天风点头,"这牛二愣很对我的胃口,我要给他们帮个忙."

    "你给牛二愣帮忙?什么意思?"壶七公不明白了,'你要帮曲飞桥打跑黄金古?那你不要七夕鹊桥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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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81楼 发表于: 2007-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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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邀你赏明月

只看该作者 382楼 发表于: 2007-08-17
352

    “我赶走金乌怪后,请老爷将小姐许配给我。”牛二愣再躬身。

    躬身不是战天风教的,牛二愣自己怕,所以先低头。战天风却恼了,在他后面一扯他头发,让他直看着曲飞桥。

    牛二愣没有防备,“啊”的一声叫,搞得曲飞桥莫名其妙,他直着眼看着牛二愣。牛二愣又有些慌神了,只是不敢再躬身,道:“不知……不知道老爷可能答应?”

    “原来小子发狂,是想娶老婆了啊。”曲飞桥没应声。黄金古却先就哈哈大笑,向下面的曲小凤一指,道:“你小子想要娶她?哈哈……”

    牛二愣恼了,怒视黄金古道:“你笑什么笑?咧起嘴跟只乌鸦一样,你以为你笑起来好看哪?”

    这话倒不是战天风教的,战天风听了也自发愣,点头暗笑:“这兄弟骂人不要我教,呵呵。”他不知牛二愣打小有些愣劲,常被人捉弄,人家捉弄他他就骂,所以骂人的功夫不比战天风差。

    黄金古被他骂恼了,收了笑,嘿嘿两声道:“我不是笑别的,是笑你小子眼光也太差劲儿啦,为这样一个肥婆送了性命,实在是划不来呢。不如拜本真人为师,本真人随便给你娶个媳妇,也要比这肥婆强得多了。”

    “呸!”牛二愣对他猛呸一口,“你知道什么?小姐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在我眼里,她也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他这话让黄金古听了再次哈哈大笑,却把下面的曲小凤感动得一塌糊涂。

    “老爷”牛二愣再一躬身,“我实在看这金乌怪不顺眼了,请你答允,我立即就把这金乌怪捉了来煮了喂狗。”

    “你真的只要四招就能打败金乌怪?”曲飞桥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只要四招。”牛二愣用力点头。

    “好!”曲飞桥一点头,“只要你真的能四招打败金乌怪,我就把小凤许配给你。”

    “多谢老爷”牛二愣狂喜,转身看向黄金古,道:“金乌怪,你听到了,四招为限,我要打得你满地找牙。为免事后争执,我先把这四招说给你听。”说着将锅铲去菜刀背上一敲,发出“铮”的一声脆响,道:“本人因厨入道,借菜练功,所有功夫,都是来自厨房。你听清了。第一招,乃是煎,名为煎冬瓜外焦里嫩。”

    “煎冬瓜外焦里嫩?”曲飞桥情不自禁地跟着念了一遍。

    “对!”牛二愣应了一声,他自己其实也有些发愣,也轻声念了一遍;“煎冬瓜外焦里嫩?”冬瓜他煎过,煎冬瓜打人,他却怎么也不明白。

    煎冬瓜?“黄金古嘿嘿一笑,”第二招呢,不会是煮南瓜吧?“

    “啊呀”牛二愣怪叫,当然,这种做鬼作怪的叫声是战天风教他的,“第二招就是煮南瓜,你是怎么猜到的?这也能猜到,有前途啊有前途。”

    “真是煮南瓜?”曲飞桥可就傻眼了。

    “是。”牛二愣点头,“第二招名为煮南瓜破飘取瓤。”

    “第二招呢?”黄金古嘿嘿呤笑:“又煮什么?”

    “刚刚才夸你聪明,怎么一下子又傻了?”牛二愣连连摇头,“第二招煮过了,第三招怎么还会煮呢?想也想得到,第三招该是炒了啊。”说到这里他却转身看着曲飞桥,“老爷,今天晚上你想要炒个什么吃吃?”

    “今天晚上?”曲飞桥脑子实在有些不转筋,牛二愣说的这几招,不但全部是菜名,而且全是做菜的手法,他真的不无法想象,煎冬瓜、煮南瓜怎么用来对敌。而现在听这话,炒什么竟还是可以由他决定的,那就更怪了。怎么能不发呆,呆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小嫩黄瓜倒还不错,晚上炒个黄瓜吃吃吧。”

    “好嘞!”牛二愣脆应一声,看着黄金古道,“我家老爷说了,晚上淡季黄瓜,我这第三招,就叫炒黄瓜上抛下翻。”

    黄金古冷哼一声:“那么第四招呢?”

    “煎淡季煮都有了是吧?”牛二愣扳着手指头,“接下来该蒸了,第四招是蒸茄子,名叫蒸茄子皮开肉烂。”

    牛二愣说这煎、煮、炒、蒸四招,白云裳知道是战天风教的,听了暗笑,忽地卢:“以后做了他妻子,要给他做饭做菜,可我从来也没进过厨房,这样可不行呢,看来要拜风弟为师,先跟他学起来。”

    牛二愣由战天风教着一通胡诌,黄金古终于不耐烦了,喝道:“愣小子,不必废话,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看是你蒸了道爷,还是道爷炒了你!”

    “既然你急不可待,那就拿你下锅吧。”牛二愣打个哈哈,锅铲在菜刀上一敲,猛向黄金古扑过去。

    “小子受死!”黄金古长剑舞个剑花,劈面相迎。黄金古这一招,名为万点寒鸦式,乃是他平生绝招之一,招一起,就如寒鸦万点,铺天盖地,若论气势,比牛二愣的刀铲不知强了多少倍。但问题是牛二愣的刀铲是抓在壶七公、战天风手里,但闻“叮叮当当”密如细雨一阵响,黄金古绝招再次破功,而牛二愣的锅铲却从剑雨中穿出来,猛一下就打在黄金古的道冠上,把他道冠打飞了。霎时间披头散发,那乌鸦先前停在冠上,这一下吃惊不小,急飞起来,在空中嘎嘎怪叫。

    壶七公功力与黄金古差不多,战天风则要高些,但也高不太多,最重要的,无论是壶七公还是战天风,所学的武功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绝学,别说是借牛二愣的手,终有不便,就是战天风自己拔煮天锅与黄金古放对,也不可能一招之内打飞黄金古的道冠,除非是换了白云裳来差不多。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锅铲怎么一下就打掉了黄金古的道冠?这中间,战天风玩了个障眼法,刀铲在牛二愣手里,不能隐形,但到了战天风手里,却可以和身子一起隐形,战天风和壶七公两人挟着牛二愣扑过来时是刀铲齐上,但真正到挡开黄金古剑招时,战天风却把煮天锅拔了出来。本该锅铲来挡的剑招,战天风都用煮天锅挡了,同时却把锅铲抓到手里,锅铲一到他手里就隐了形,隐了形黄金古看不见,战天风一锅铲打向他道冠,他自然也就看不见了。到一锅铲打飞道冠,战天风又把锅铲塞到牛二愣手里,造成一个就是牛二愣一锅铲打飞了道冠的假像,他手脚贼快,这中间能看清锅铲曾神秘消失的,只有白云裳一个,便是黄金古这个挨打的,也没看清锅铲消失过。还只以为自己眼花了一下呢。

    这一锅铲,不但吓坏了乌鸦,也惊着了黄金古,更让黄飞桥目瞪口呆。

    其实就是战天风自己,也有两分意外,他看过了黄金古的剑法,就是自己平手与斗,百招内也不一定占得到上风,虽然借了隐形的便利,但终是要借牛二愣的手,可没有一招就打倒黄金古的把握,所以才有先前的四招之说,却没想到这一锅铲的偷梁换柱,竟就是一铲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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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83楼 发表于: 2007-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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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铲,战天风又留了一手,能打到道冠,当然也能打到黄金古的脑袋,打到道冠上停留的乌鸦也不成问题,但战天风多了个心眼儿,先留着黄金古和他的乌鸦再说,所以只打飞了道冠。

    道冠打飞,黄金古魂飞魄吓散,翻身急退。牛二愣张嘴愣叫:“这是第一招煎冬瓜外焦里嫩!”往前一扑,狂追上去,第二招来了,煮南瓜破飘取瓤!”

    虽然一招打飞了道冠,事实摆在眼前,但黄金古心中始终不服,眼见牛二愣追到,一咬牙,剑舞断树残鸦式,此一式纯为官运亨通势,一柄长剑在身前竖起一道剑墙。在他想来,无论牛二愣的煮南瓜如果何精明法,冲不破他的剑圈也是白搭,他官运亨通稳了,看清了牛二愣刀铲上的奥秘,再还击不迟。

    可惜他算盘还是打错了,战天风一看他官运亨通得风雨不透,暗哼一声,刀铲全转给壶七公,但趁着刀剑相交,脚下一跨,展开玄天几变,悄无声息地到了黄金古背后,照着他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黄金古掺入这一脚,先前一栽,差一点撞到牛二愣锅铲上,亏得他应变还算机敏,百忙中往侧里一滚,总算躲了开去,霍地转身,四面一看,鬼也没有,再盯住牛二愣,那情形可就像是见了鬼了。

    不是吗?明明人在前面,突然后面瓜了一脚,这不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牛二愣还又一声叫:“第三招来了。炒黄瓜上抛下翻。”

    看见他扑过来。黄金古猛地一声尖叫,扭头就跑,那情形,那叫声,和白日撞鬼,一模一样,他头顶的乌鸦也哇哇怪叫,狂扑着翅膀跟着主人逃走了。

    “炒小嫩黄瓜还没上桌呢,你跑什么跑啊?”牛二愣还追着叫,黄金古又哪还敢吃他的嫩黄瓜,撒开脚丫子,只恨爷娘少生了两条腿,霎时跑了个无影无踪。

    牛二愣回身,曲飞桥张口结舌看着他,生似和牛二愣换了名字,牛二愣不是二愣子,他倒是二愣子了。

    “老爷”牛二愣抱拳躬身,“金乌怪被我打跑了,只可惜没能拿下他。”

    “二……二……愣……愣子……”牛二愣一脸惋惜,曲飞桥却是满嘴结巴,“你……你……你真……真……真是牛……牛……牛二愣?”

    “当然是我。”牛二愣点头,“老爷你怎么了,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

    “可是你……你怎么突然之间会功夫了呢?”

    “老爷,现在先别说这个了,先看看小姐吧,看小姐摔坏了哪里没有。”

    这话是战天风教牛二愣说的,因为战天风突然想到,一叶障目汤该到时间了,万一到时间显了形,那就不好玩了。

    曲飞桥到底爱女心切,果真不问了,一起下去。战天风又教了牛二愣几句话,只说是厨神爷附身,所以他才突然间有了功夫,随后与壶七公赶快开溜,刚到白云裳身边。果然就显出身来了。这时候曲飞桥已急叫人扶了曲小凤进房去,又一片声叫请大夫来,乱作一团。战天风等人也懒得凑热闹了。仍回竹林里来。

    “今儿个玩得痛快。”战天风一路兴高采烈,“想不到本大神锅原来学真有几分做媒的天分呢。”

    壶七公大翻白眼:“但风装神弄鬼的事,你小子哪样不会?”

    “装神也好弄鬼也好,只要能把事情弄顺溜了,那就是本事。”战天风越发得意,“明儿个我们再上门去,可以答应曲飞桥,只要借图给我取得传国玉玺,我封牛二愣一个王爷做做,那曲小凤也就是王妃了,这样的生意,曲飞桥不可能不做吧?”

    “曲小凤既然嫁了牛二愣,我们只是借图一用,何况还有好处,曲飞桥该是会借了。”白云裳点头。

    壶七公翻眼向天,想说什么,却没有作声。

    到林中,战天风打了两只野鸡,又去小溪边捉了几条鱼,烤野鸡加鲜鱼汤。味道还真不错。

    吃了一晌,到午后,壶七公道:‘我去庄里看看他们那婚事怎么商量的。“一溜烟去了。

    战天风和白云裳在溪边坐着闲聊,白云裳看那溪水清亮得可爱,便脱了鞋袜,把脚伸进溪水里戏水玩儿,她的脚美丽绝伦,竟逗得一些小鱼纷纷围拢上来,在他的脚趾头上嘬来嘬去的,逗得白云裳格格娇笑。

    战天风看得有趣,便也脱了鞋袜,也把脚泡水里。泡了一会儿,左脚小趾头猛地一痛,他大叫了一声提起脚来,却是一只大螃蟹,正死死地夹着他小趾头呢。

    白云裳吃了一惊,一看清,可就笑倒:“你经常不洗脚,它一定是闻到臭味出来的,哈哈……”

    “岂有此理!”战天风又痛又怒,伸手便捉,他手一伸,那大螃蟹却松了夹子,掉进了溪水里。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儿个本大神锅非捉着你红烧了不可。”战天风急俯身去摸,溪边却是条大石缝,战天风手慢了点儿,那螃蟹一下子滑进了石缝里,再不伸头,战天风手虽瘦,可也伸不进去了。

    “我今天我偏不信!”战天风咬牙,去溪边折了根树枝来捅,白云裳在边上看了越发娇笑。

    那石缝很深,战天风越捅,那大螃蟹越往里去,正较着劲儿呢,壶七公回来了,一脸怒色,叫道:“果然不出老夫所料,曲飞桥那老小子翻脸了!”

    “怎么了?”战天风不和螃蟹较劲儿了,赤脚跳上岸,“未必曲飞敢悔婚?”

    “没错。”壶七公点头,“我先前就料到,二愣子太愣,不会耍滑头,果不其然,曲飞桥一问二问,就动了疑心,不肯把曲小凤嫁给他了。这会儿那二愣子正在厨房里哭呢。”

    “岂有此理!”战天风又惊又怒,“他亲口答应的,怎么可以反悔,他说难道是放屁?”

    白云裳想了一想道:“那夜我们露了一次隐身术,曲飞桥可能是怀疑到我们头上了。”

    “这老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战天风怒极反笑,“那就好好地再让他吃点苦头,七公,我们去追黄金古,我先前特意留下黄金古和他的乌鸦两条命,就是防着曲飞桥这老小子耍懒皮,倒还真用上了。“”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间心慈手软了呢,原来留着后手。“壶七公点头”这主意好,把黄金古找来,把曲飞桥那小子再狠揍一顿,那他就要学那鸡啄米了。“反身出林,战天风紧其后。白云裳却也跟了上来,道:”我一个人在这儿气闷,跟你们一起去。“

    战天风当然也不反对,三人急掠出林,循着黄金古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追出百里,白云裳忽地道:”停一下。”

    战天风两个停步,战天风道:“姐,怎么了?”

    白云裳向不远处的山中一指,道:“黄金古该在那边的林子里。”

    原来白云裳边飞边将慧心放开,她禅心中一点慧光录慧至极,竟就感应到了黄金古。

    “真的吗?”战天风顺着她手指看去,见老大一座林子,倒是不见黄金古的人,但就在他张望之际,林子里一只乌鸦飞了出来,正是黄金古养的那只。

    “还真是的呢。”战天风狂喜大叫,“姐姐真了不起。”伸手就要搂着白云裳亲一个,壶七公在边上,白云裳可不给他亲,忙一笑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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