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辛集]写下你的名字,载入论坛史册(网友名录) ]'i}}/}u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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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打的论坛流水的我们”,一批的来,一批的去。 1NlpOVq:)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假如真有一天我们走了的时候,除了那沉入历史的文字足迹,还能留下些什么?又被人记住了哪些?当有一天,我们再次的路过或者再次的回首,看着完全没有了自己痕迹的论坛会有一种怎样的感慨!“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今天在这里,我们不妨轻轻的写下一笔。只为以后我们还能看见自己熟悉的身影,看见老友们熟悉的名字。想起那些曾经熟悉的往事。。。 -Ze2]^#dl
辛集网友名录 gAGcbepX
(以下内容可以复制填写) -S$Y0F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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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O'B:5~[2
网名: 辛集义工 9@p+g`o
年龄: 120 5=_))v<Tp
性别: 公民 g7LS
身高: 119 'khhn6itA
体重: 250 W2,Uw1\:1
网龄:幼儿园 N*hx;k9
常去版区:大话辛集 +^aM(4K\
联系方式(QQ,ICQ,MSN,E-MAIL): cC`PmDGq
448493357 @F5QgO J&r
======== h4M>k{
是否有女(男)朋友: 无、只有一个老婆。 ?0+J"FH# W
是否抽烟(如果抽,通常抽什么牌的):有、大刀牌。 0s%{m<
是否喝酒: 有。 i'Q 4touy
是否有过自杀倾向: 无,做梦也无。 2mvp|<"
是否有过(谋杀)倾向: 有、当看到邻居家的猫时 9;pD0h|
是否有过性别倒错倾向(同性恋): 拒绝回答 ,n{|d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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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吃的东西: 肉 +-:G+9L@
最喜欢做的事情: 爱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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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看的电影: 魂断蓝桥 -v WXL
最喜欢看的电视剧:新闻连播 hKK"D:?PRs
最喜欢看的书: 工资单 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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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听的歌: 在水一方 o:/ymeG
最喜欢的歌手: 邓丽君 1,G f;mcQ
最喜欢的颜色: 黄色 fJG!TQJ[Y
最喜欢的动物: 中国人 iJ`v3PP
最喜欢喝的饮料: 二锅头 Ria*+.k@"B
最常说的一句话:有事您说话 llBW*4'
最崇拜的人: 毛泽东 oJ}$ /_
最恨的人: 不敢说 24_/JDz
最讨厌做的事: 饭 /u'M7R
最大的优点: 没有缺点 >R6>*|~S
最大的缺点: 都是优点 b;(BMO,(
最后悔的一件事: 没有哪一件事不后悔 r?n3v[B
最想去的国家: 金星帝国 O#D
N3yu?
最想实现的愿望: 当一辈子美国总统 *3Ci4\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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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讨厌什么样的(男)(女)生: 不是我的孩子都讨厌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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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情人:只要不是自己的老婆 pB]+c%\
常玩的游戏: 网上有的都常玩
A,|lDsvM
通常几点睡觉: 白天还是晚上? Je~Ybh
你的生日几月几日: 保密 N^tH&\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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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什么:我会记住你的,保重。 RZKczZGZ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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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照片或自选形象(图片): 国画 L)Ru]X`
作者:王跃文 G?{uR6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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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ht)Gex
编辑这部长篇,心情复杂而又遗憾。毫无疑问,我们很钦佩青年作家王跃文的感觉和才气,钦佩他感受生活体验现实的能力,钦佩他在长达五十万字的叙述中表现的那份从容,和这从容中表现的大气。但是,我们不得不遗憾地叹惜,这部真实得让人叫绝的作品,同时也真实得片面。 mt3j$r{_
《国画》画的是公仆。却又不是公仆,而是官仆。有人会问:我们的公仆难道都是官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孔繁森就不是官仆而是地地道道的公仆。只是我们确实不能机械地要求作者在描绘猥琐的官仆的同时,一定要描绘相同比例甚至更大比例的光辉的公仆。关于创作中的光线比例问题的讨论,早已经停止了。但是,我们起码可以希望王跃文为读者提供更职业的也更丰富的官仆形象。因为我们无法回避下面这样复杂的现实: bU"2D.k
的确有民间口碑极差的官仆奋不顾身地战斗在抗洪第一线,的确有臭名昭著的贪官同时也是功劳卓著的改革功臣,的确在社会( 包括官场,也包括民间) 产生最严重腐败的二十年,同时也是改革开放取得最伟大成就的二十年。 }&*,!ES*
一九九六年的第六期,我们刊发了周梅森的长篇小说《人间正道》,唱了一曲正气歌,当然也有读者反映是片面的真实;今年的第一期和第二期,我们精选刊发《国画》,相信还会有读者反映是片面的真实。作为编辑,对创作出真实得如此片面的作家,我们也惟有感激之情。我们希望众多的优秀片面组合起来,能够实现人们对于全面真实的理想。 a<P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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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李明溪看球赛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怎么也止不住。朱怀镜说他是不是疯了。平时李明溪在朱怀镜眼里跟疯子也没什么两样。当时朱怀镜并没有想到李明溪这狂放的笑声会无意间改变他的命运。 XbAoW\D(
那是国家女子篮球队来荆都市举行的一次表演赛,并不怎么隆重,门票却难得到手。李明溪也不是球迷,总是成天躲在美术学院那间小小画室里涂涂抹抹。所谓画室也就是他自己的蜗居。那天他突然想起很久没有见到朱怀镜了,就挂了电话去。朱怀镜接电话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怎么? 又有什么大作问世? 你要快点出名才是。你出了名,发财了,我也跟着沾光。”李明溪知道这位老兄困在深宅大院里的无奈,笑道:“我哪里发财去? 倒是你这政府官员有什么好事了别忘了我。”朱怀镜骂道:“别取笑我了,你不知道我是有职无权? 你老这样拿我开心,让我很痛苦哩! ”李明溪越发大笑了。“你傻笑什么嘛! ”朱怀镜说,“喂,我手头有两张球赛票,你看不看? 看的话我俩一块儿去。”李明溪一时拿不准去还是不去,只说球赛? 球赛? 朱怀镜急了:“你莫要不识抬举了。别人想看还弄不到票哩! 你到底看还是不看? ”李明溪也想见见老朋友,什么球赛也没问,就说:“好吧。在哪里? ”朱怀镜告诉说:“南天体育馆,晚上七点半。南天西门见吧。”他知道李明溪懒得往市政府跑。李明溪的艺术家派头太足,长发披肩,总是被大门口的武警拦住,不出示证件不让进。他又是从来不带任何证件的。他说我就是我,有必要向别人证明我是谁吗? 证件这玩意儿简直莫名其妙。也许只有朱怀镜能容忍他这股疯劲儿。 .[:*bo3
朱怀镜吃了晚饭,对老婆陈香妹说声晚上要开会,就奔南天而去。在体育馆西门口,等到了晚来的画家李明溪。 _"";SqVB
“你像个领导哩,好大的架子! ”朱怀镜向李明溪伸出手去。 FHu+dZ
李明溪却用手挡了一下,说:“你这才是领导派头哩! 见面就握手,简直是恶习。你们官场的握手,大概同好莱坞影星的飞吻差不多,反正没有感情含量,只是习惯动作。我见了就心烦。” h)C`w'L
朱怀镜就势拍了他一板,手仍旧叉进衣兜,说:“当然啦,我们都是俗人,哪像你们艺术家那么卓尔不群? 不过如今当艺术家说难也不难,头发留长一点就是了。” _Nq7_iT0
“你以为我喜欢留这么长的头发? 懒得出门! 不过要说容易,还是你们当官容易些。人家都说,这人没什么本事,就只好让他去当领导了。” OOX}S1lA
两人开着玩笑,转身进场,找到了座位。朱怀镜微微发福了,坐下之后,扭了一会儿才觉得熨帖。李明溪就取笑他:“你才是副处长,肚子就开始大了,这怎么行? 你肚子比处长大,两人一道出去,不认得的总以为你是处长,总先同你握手,你处长不要恨死你才怪。” >_?Waz%
朱怀镜笑笑,不说什么。其实李明溪讲的还真有其事。不光肚子,有人说他在风度上、器宇上,也更像处长。他知道这是人家当面说的奉承话,但至少也半真半假。处长刘仲夏同他一道出过一次差,再也不同他一起出去了。走在外面,好像他无形之中在风头上总盖过了刘仲夏。他也隐隐感觉到刘仲夏总是忌讳着他。 Q pbzx/2h
两人闲扯着,开幕式开始了。主持人高声宣布,请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皮德求同志致开幕词。皮副市长便腆着肚子,面带微笑,轻轻拍着手,走向主席台发言席。“各位来宾,”皮副市长朗声致词,“我怀着不亦乐乎的心情,这个……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欢迎国家女子篮球队来荆都市传经送宝……” =dI2j@}c
方才听了这么一句,李明溪就偏过头来朝朱怀镜笑道:“你们市长大人水平不错哩,开口就是之乎者也。我不太通文墨,见识也少。姓皮的,除了眼前这位皮大人,我就只知道古时候还有一位皮日休了。这不亦乐乎是什么意思? 我平日只是见到有人弄得焦头烂额、难以招架了,就说搞得不亦乐乎了。” Wp$'#HhB
朱怀镜万难才忍住不笑。他不便同李明溪议论领导,就说:“别钻牛角尖了,谁没有失言的时候? 看球吧,看球吧。”却想皮市长这话虽讲得牛头不对马嘴,但的确也是真话。他们成天疲于应酬,也真是不亦乐乎了。 1|\/2
李明溪却还在笑,说:“要命的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失言,反倒蛮得意哩。你看他那神采飞扬的样子。” '^6x-aeq[D
朱怀镜任他一个人讲去,不去理他。运动员进场了,绕场慢跑,向观众挥手致意。掌声如雷。 M6b6lhg
“妈呀,这哪像女人? ”李明溪摇着头,“一个个简直庞然大物啊! ” #v4q:&yKf
朱怀镜骂道:“你无聊不无聊? 是看球啊,不是看女人! ” RV+0C&0ff
不一会儿,球赛正式开始。因为是表演赛,红队对蓝队,阵营很抽象,观众没有心理倾向。过了一会儿,红队渐居优势,观众就同情蓝队。但不论哪边进了球,都会赢得喝彩。 lWYgIpw
这时,朱怀镜见一位身段极好的女记者,正扛着摄影机,猫着腰扫来扫去。模样儿看不真切,但他猜得出一定是陈雁。只有她才有这韵味无穷的身段。陈雁是市电视台的王牌记者,号称记者之花,他最喜欢了。在家看电视,只要陈雁一露脸,香妹就会开他的玩笑,说快看快看,别让你的雁飞了。今天陈雁穿的只是一套牛仔服,但他仍可感觉出她的身段袅娜如水,柔媚如柳。 `z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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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怀镜似乎有些心旌飘摇了。 6Yx/m
陈雁离开以后,他心里竟有些怅然。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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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捱到球赛结束,两人一同坐的士,先送李明溪到美院,再送朱怀镜回家。朱怀镜在市政府大门口下了车,寒风迎面而来。他本想将头缩进衣领里的,但怕显得鼠头鼠脑的让武警盘问,落得麻烦,就只好硬着脖子,昂首挺胸地进了大门。 {f)"F;]V
快到家门口,手无意间摸到了衣兜里的的士票,忙揉作一团丢了。他明明说晚上开会去了,要是让老婆发现了的士票,就难得解释了。 6m{1im=
香妹早已睡了。朱怀镜蹑手蹑脚进了屋,在卫生间里草草洗了一下,就上床了。妻脸朝里睡着。他猜想妻子刚才也许醒了,只是懒得搭话。他也不去撩话,背靠着女人躺下了。 j%s:d(H`
一时却睡不着。今天晚上真是荒唐。说是去看球,却望着陈雁回不了眼。一想到陈雁,他立即感觉到了背膛上香妹的体温。这是一种叫人万般依恋的体温,却又平常得像自家窗户上夜夜亮着的灯光,他每次夜归都能远远地望见。自己太不应该了,陈雁这女人同我有什么相干? 夜已很深了,空空的胃囊在作怪,鼓捣得他不太好受。美国有位学者说,人在饥饿的时候,性欲就旺盛。他又想到陈雁了,顿时感到一种冲动,胸口有个东西晃悠了一下。这种惯常的冲动可以持续,而胸口的那阵晃悠却稍纵即逝。那一霎时,身子云一样要飘起来。那女人,眉眼自是无可挑剔,可她的天然风韵却全在腰段。他的胸口又晃悠了。真是妙不可言。 {d,~=s0T
“怎么还没有睡? ”香妹翻过身来,声音黏黏的。 < G:G/
“睡不着,不知怎么有些失眠。”朱怀镜说着就开了床头灯。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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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妹眯着眼睛揉了一会儿,目光清澈起来,爱怜地望着男人。“好好睡吧,你总是这么辛苦。”她像呵护孩子一样,伸手蒙着男人的眼睛,轻轻摩挲。 ob.=QQQs
朱怀镜合上眼睛,浮现在他面前的竟是风情万种的陈雁。他暗自为自己灵魂出窍吓了一跳,忙拿开妻子的手,将她抱了起来,眼睁睁地望着她,心里乞求妻子用她那双妩媚的眼睛去驱赶他脑海中那个不相干的女人。 A@ lY{e
香妹感觉到的却是他的激情,便略显羞涩,说:“你昨天才要的,今天好好休息吧。” w!^{Q'/,Q
朱怀镜本来没那意思,但女人这么一说,他反而搂紧了她,说:“睡不着,干脆让我玩疲倦了,好入睡。” GSu&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