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饭替”最称职了,首先是咱这饭量够大,八岁那时候我一顿就能吃四个馒头;其次是咱这嘴好看,别看我的模样长得不怎么样,嘴可是真漂亮,人生中仅有的一点精华全浓缩到嘴上了。咱那嘴长得,小巧玲珑,丰满性感,抹上口红,描上唇线,用镜头一照,跟章子怡的嘴一模一样。所以到了拍吃饭戏的时候就光拍我这张嘴,绝对以假乱真。
那天,《夜宴》的副导演一个电话把我找去了:“快点过来,今天有你的戏。”我不敢怠慢,立马直奔摄影棚而去,到了地方,副导演先把我领到一间屋子里,让我在那儿等着。
进屋一看,屋子里黑压压坐了四十多人,有男有女,一打听,全是“替”。有替章子怡洗澡的“裸替”;有替章子怡格斗的“武替”;有替章子怡骑马的“马替”,还有替她试灯光的“光替”。我杵杵身边一位老兄:“哥们儿,你是干吗的?”那人说:“我是章子怡的‘脚替’”。